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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婚嫁了个老实人,没想到却给自己捡回一条命

吕梁新闻网-情感 来源:犹太人智慧启示录 时间:17-09-02 901条评论

陆南成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洗澡,没听到开门声,他顺着水声在浴室找到了我。

浴室里水汽氤氲,我浑身赤裸,他一张手就紧紧的将我抱住。

我吓了好大一跳,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,要被劫财又劫色。

心里怕的厉害,使出吃奶得劲用力挣扎。

陆南成的力气大的出奇,双手紧的像是铁钳子,我的挣扎抵抗没有任何作用,都绝望的盘算起了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
他这才张口,低低的说了两个字,“是我……”

我听出了他的声音,浑身一僵,缓缓地停下了动作。

我和陆南成发生关系是在很早以前了。

而他是我公司的副总,也是我的直属上司。

一次商业应酬之后,我们擦枪走火上了床,继而成了炮友。

我也说不清这算不算潜规则,毕竟我不指着这层关系上位,他也并不缺女人。

他不准我去他的住处,我却给了他我房子的钥匙。

但是,这是他第一次来。

陆南成全身上下都挂着水,贴在我身上冰冰冷的,我哆嗦着想要推开他,他却一用力,野蛮地将我压在了浴室的瓷砖上,胸前身后都冷的让人发颤。

我许长宁虽然在他陆南成面前一直都是听话的小女人,但是也不是吃素的。

胸口压的生疼,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,我扭着头对身后的人吼了一句,“陆南成,你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,快放开我——”

我话还没说完,陆南成一低头就咬住了我的嘴唇,舌尖飞快地探入,吻得又急又深。

我对陆南成的吻很痴迷,就像痴迷他这个人一样。

在他的撩拨下,理智很快下线,连他什么时候扯下了裤子也不知道。

没有任何前戏,他腰部一挺,就进来了。

我疼的想骂娘,却被他全部堵在了喉咙里。

水声,撞击声,他贴着我不停地动,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腹部起伏的肌肉。

手掌无力的贴在潮湿的墙壁上,手指抓了几次没抓牢,无助的往下滑。

陆南成伸手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,五指交缠,他的掌心,很烫,烫的我颤的慌。

这一折腾,就是整整两个小时。

等陆南成完事,我像是刚接受了严刑逼供的犯人一样,倒在淋浴房里奄奄一息,身上斑斑点点,红的青的都有。

陆南成还算是有些良心的,在我身下垫了一块浴巾,没让我直接躺在地上。

他擦干了身体换上了浴袍,在我面前蹲了下来,俊朗的脸上神色冷硬,一双利眸闪着晦暗的光,丝毫不像是刚从情欲中抽身的人。

冰冷的目光滑过我的脸,他说,“许长宁,我们结婚吧。”

就算是求婚,他还是叫着我的全名。

我精疲力竭,眯着眼扯了扯嘴角,笑着说了句“好啊”,心里却全当他是放屁。

之后陆南成抱着我去了卧室,我躺着,他拿着吹风机帮我吹头发,手指一次次的摩挲过我的头皮,很舒服,但是我皱着眉怎么也睡不着。

等我头发半干,陆南成关了吹风机上床,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清冷的空气。

感觉到他气息平稳的睡着了,我拖着疲累的身体下床,一瘸一拐的往浴室里走去……

浴室里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我跟陆南成酣战过的痕迹,我没这个心情收拾,而是对着镜子撩起了头发,用力的扭着脖子,想看到颈后的情景。

从刚才开始,我就觉得脖子后面刺刺的发痛,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
镜子里,映着我雪白的肌肤,还有烙印在上面的一圈牙印。

咬的很深,暗红一片,到现在都还渗着血。

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应该是刚才一开始,被陆南成压在瓷砖上的时候他咬的,当时身下痛的厉害,就忽略了脖子上的。

如今这么一看,才觉得恐怖,就像是要咬掉我那一块肉一样。

陆南成这是怀着多大的恨意,才咬了这一口。

这样的恨意虽然不是因为我,我却成了那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。

这一天我睡得晚,第二天根本起不来,是硬生生被陆南成叫醒的。

他坐在床边,一边慢条斯理的扣着扣子,一边命令我起来,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。

我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句,“哪里?”

他说,“民政局。”

我的大脑正混沌着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求婚,不禁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懒洋洋的把头埋进被子里,嘟哝的说,“不去。”

陆南成猛一用力,就抽过了被子,泛着寒气的脸低沉下来,逼着我跟他直视。

他冷声质问着我,“许长宁,你后悔了?”

被他凌人的气势逼迫着,我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,“陆南成,我知道男人精虫上脑后的话都是不能听的,那只不过是你一时冲动的玩笑话,我没当真,你也不用在乎。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
“算了?”他玩味的念着着两个字,“按照你说的,你昨天晚上会答应我,也不过是欲望放纵之后的意乱情迷?”

我在他冰冷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
“很好。”陆南成的声音越发的戏谑,他伸手将扣起来的扣子又一一解开,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肌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惊恐的往后退,可是双腿蹬了几下,就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

陆南成利落的脱下衬衫,一手拉开被子,一手掐着我的下巴,冷笑道,“许长宁,我既然能让你答应一次,也能用一样的方法让你答应第二次。”

“陆南成,你疯了吗?不要再来了——”

我的挣扎嘶吼,很快就被他的双唇吞灭,发烫的身体一贴上,昨天晚上的余韵很快被再一次撩起。

他又一次的闯进我的身体,紧紧地压住,然后在激情勃发之时,戛然而止——

“许长宁,你答不答应?”陆南成一定是故意的,将我撩的七上八下的,然后问我这种问题。

我又能怎么办,手指用力的掐着他的肩胛骨,无力的呻吟道,“答应,我们……我们结婚……我答应……”

听到我的回答,陆南成这才算是满意了,然后狂风鄹雨如期而至,将我禁锢在销魂蚀骨的快乐里。

完事了,我被陆南成拖着去了民政局。

拿着新出炉的结婚证从里面出来,我就跟个废人一样,走都走不快,倒是陆南成冷着脸脚步飞快,径自上了他停在路边的车。

然后也不等我上车,一脚油门,黑色的卡宴就在我面前扬长而去。

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,我这才怔怔的回神,陆南成这是对我刚才反悔的报复吗?

结婚不到三分钟,我就这样被他无情的抛下,从心底里涌起一股悲凉。

其实我知道,这一天不仅是我们领证的日子,也是他心上人秦双双去美国的日子。

他看似波澜不惊,心里却是恨的,就跟昨天晚上他咬我的那一口一样,那么深那么狠。

领证次日,陆南成就出差了,我为了应付他留下的工作,忙的焦头烂额,中午吃饭时才算喘上一口气。

“长宁,一起吃饭吧。”林雅一手端着盒饭,一手拖着椅子往我身边一坐。

我挪了挪屁股给她让了点位置,林雅是研发二组的助理,跟我同期进的公司,我俩关系还不错。

她拿着筷子搅着盒饭,一向厚脸皮的人竟然微红了脸颊,小声问我,“你觉得我们陆总怎么样?”

“还……还不错。”我心口一紧,有些口吃。

林雅没留心到我的怪异,又问我,“长宁,你做了陆总这么久的秘书,知道他有女朋友吗?”

我的喉咙哽了一下,“不知道,应该没有吧……”

“那就是说我还有机会咯。谢谢你哦,长宁。”林雅一脸的灿笑,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,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,就端着盒饭回她的位置去了。

我却怔怔的看着盒饭没了胃口,心里一直堵着一句话。

陆南成有没有女朋友我是不知道,但是他有老婆啊。

这趟出差陆南成一共去了三天,期间给我打了七通电话,发了五条信息,全部都是跟工作有关的。

公事公办的态度冷硬的让我猜不透。

我俩现在炮友不像炮友,夫妻不像夫妻的,就领个结婚证当好玩吗?

我心里也推测的另一种可能。

陆南成一向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,或许因为一时的冲动晕了头,但是在冲动过后,他冷静下来想想,会不会选择闪电离婚?

反正也没人知道,离了婚他陆南成一样还是黄金单身男一个。

陆南成回来的那天是周五,我正跟闺蜜童言聊着微信,说的就是离婚这个话题。

童言无忌:要是他真跟你谈离婚,你可别答应的太爽快了,陆南成的身价可不低,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赡养费再说,到时候你也是小富婆了。

我看着童言发过来的信息,正要回话,却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,还以为是膏药贴布的关系,一面转着脖子一面伸手摸了下。

“脖子扭到了?”陆南成突然在我身后出声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的公司。

我被他吓了一跳,一回头就对上他硬冷的脸,还真差点扭到了脖子。

“陆、陆总。”我手忙脚乱的将手机锁屏了,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,刚才童言可正和我说着算计他的话。

陆南成默默地注视着,目光最后停在我脖子后面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
我摸了摸脖子才想起来,他之前留下的那个牙印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我怕人看见,就找了个膏药贴布盖着。

“脖子酸,贴个胶布缓和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目光晦暗不明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,然后没再说话,而是径直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
我正要松一口气,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,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,还是陆南成。

“五分钟后进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“是的,陆总。”

我在表面上毕恭毕敬,心里却抱怨着,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说,还要用电话把我叫进去。

不能当众说的事情……

离婚。

这两个字飞快的闪过我的脑海。

三天了,以陆南成的精明睿智,说不定连怎么规避赡养费的方法都想出来了,是时候跟我切断关系了。
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自己造的孽,总要自己收拾。

五分钟后,我认命的走进了陆南成的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,陆南成正低头看着文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开口说了句,“下班后你去收拾东西,晚上搬到我那里去。”

我神经太紧绷,以至于一时间没听清楚他的话。

陆南成见我一直没回话,抬头看向我,“搬家,有问题吗?”
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同居?”我当下有些懵,问了个愚蠢的问题。

陆南成的脸色沉了沉,他放下手里的派克钢笔,几乎是用一种面对商业对手的犀利眼神看着我,“许长宁,我们三天前结婚了,夫妻有义务住在一起,且同时满足对方的性需求。”

闻言,我当下有种错觉,觉得自己不像是陆南成的妻子,连跑友都不算了,只是他的专属性#奴而已。

谈判最后以陆南成的一言堂定案。

下班后我先陪他加班了一个小时,然后他开车到了我的住处。

“就带几身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剩下的东西明天请搬家公司来处理。”陆南成站在我小套房的客厅里发号施令,他一米八几的高大身材衬得房间格外狭小。

我没敢让他等多久,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。

正要离开,他的鞋尖踢倒了客厅沙发旁边的一个袋子,里面的东西飞了出来。

陆南成弯腰去捡。

等我回头,就看到他指尖挂着一条黑色丁字裤,双眼微眯认真打量的画面。

靠!

那一袋子是我前几天跟童言血拼时候的战利品,她一口气买了三套性感内衣给我,红的、黑的、蕾丝、薄纱、丁字裤、吊带袜,应有竟有,说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。

我这几天被“离婚”的事情悬着,没心情收拾,就一直放在客厅。

没想到,今天竟然被陆南成看了个正着。

我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看着陆南成勾着手指将黑色的布条转了两圈,我的心也仿佛跟着转了起来。

“没见你穿过?”陆南成挑了挑眉问我。

“新买的,还没下过水。”我仓惶上前,红着脸拿回他手里的丁字裤,用最快的速度放回袋子里,还死命的塞到袋子的最下面。

好在陆南成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上前提起了我收拾好的行李箱,阔步往前走。

我松了一口气,正要将袋子放回原处,陆南成却在我身后说了一句。

“把你手里的那一袋子也拎上。”

我一紧张,差点把纸袋子给撕了一道口子,不过最后还是红着脸,将袋子拎去了顾南城的家。

陆南成的公寓在北城的市中心,顶级奢华地段,独门独户设计,而且还是上下两层楼的复式结构,中介挂牌十几万一平,绝对是富豪中的战斗机。

我不是第一次来陆南成的公寓,却是第一次走进这个房子。

上一次来是陆南成在公司年会上喝醉了,我身为他的秘书负责送他回家,刚一出电梯他就把我压在了墙壁上。

野蛮的接吻后,他撕了我的裙子就把我睡了一夜。

完事了,他穿上裤子拉上拉链直接让我走人,连门都没让我进,标准的拔屌无情。

当时正是腊月寒冬的一月份,我在回去的路上冻的够呛,心里狠狠地将这个男人骂得体无完肤。

如今却成了这个房子的女主人,心里多少有些微妙。

刚走进公寓,陆南成的手机就响了,他低眉看了一眼,叮嘱我说,“你随便看,我到旁边接个电话。”

我应了一声,站在一楼的客厅里,将陆南成的房子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圈,一楼是厨房和客厅,二楼是书房和卧室,黑白灰的北欧极简风格,干净利落中又透着一股冷硬,很像房子主人的性格。

特别是厨房,干净整洁的像个摆设品,丝毫没有人烟气息。

足足看了十来分钟,我看的眼睛都快干了,陆南成的电话还是没打完,到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重。

“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,关于秦双双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
陆南成低低的吼了一声,然后就切断了电话,浑身上下凝结着一股怒气。

我跟在他身边两年多,无论遇到多难的案子、多刁钻的对手他都可以处变不惊,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情绪外露的发脾气。

陆南成站着那抽了根烟,才转身过来,目光注意到我时,稍稍的停滞了下。

这人恐怕是一时间忘了我还在房子里。

我对着他笑了笑,当作什么也没听到,“陆总,可以带我去房间了吗?我还要收拾一下东西。”

陆南成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好似在衡量什么,半晌才动了动薄唇,“现在不是在公司,你可以不用叫我陆总。”

“不叫陆总,那是叫陆南成,还是叫……老公?”我故意挑衅着他,看到他因为秦双双而大发雷霆,我心里也是吃味的,更想看看他会不会因为我而气急败坏呢?

陆南成面不改色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都可以,你喜欢就好”,然后就拎着我的行李箱上了二楼。

那风淡云轻、波澜不惊的模样气得我想骂娘。

胸口充斥着郁闷,不过我还是乖乖跟着陆南成上了二楼。

他打开左边第二间的房间跟我说,“这间是你的房间。”

我听得很仔细,他说是“你”,不是“我们”。

我先将房间看了一圈,空间不小,干净,整洁,房间里还有独立的卫生间,对于这样的居住环境我很满意,但是对于陆南成的思维模式,却难以苟同。

他讲究夫妻义务,但是同居不同房,又是哪门子的狗屁义务。

就在我流露出不满的时候,陆南成又补了一句。

“我有洁癖,没办法容忍外人进我的房间,所以暂时不同房。”

嗯嗯,我毕竟还是个……外人!.

我一脸戏谑的点着头,陆南成却突然斜睨了我一眼,还好我收的快,不然差点被他看见了。

之后陆南成跟我大致讲解了一下浴室里热水的使用方法,又说了一句晚安,就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我忽地想到了什么,开口叫住他,嘴角微微上翘着,双眼里闪着藏不住的光。

“还有什么事?”陆南成眯了眯眼。

我故意装出娇滴滴的声音说,“老公,难道都不来个晚安吻吗?”

他面色一紧,我笑的越发得意妩媚。

这只是一句玩笑话,为的就是想看陆南成吃瘪的模样,谁知眼前黑影压过,我就被他壁咚在了墙壁上,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薄唇紧随而上——

四唇厮磨,灼烫的火焰随着他的舌尖一起深入,陆南成吻得凶猛又霸道,不给我任何逃脱的机会,勾着我交缠出饥渴的火花。

一吻结束,我面色绯红,双手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脖子也不知道,身体发软发颤的挂在他身上。

他轻轻地推开了我,沙哑的声音含着一丝取笑,“站得住吗?”

我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,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,又说了一句“晚安”,然后就转身走进了对面的房间。

挑-逗不成反被撩!

哪有人的晚安吻会是这么激烈的!

就算洗了澡躺在了床上,我的心跳依旧鼓噪着无法平息,嘴唇发麻,嘴里还残留着灼烫的气息,更别说在睡梦里还做了个桃色斑斓的梦。

第二天,我在公寓里找了一圈,也没看到陆南成的人影,最后在餐桌上看到他留下的纸条。

他有事出门了,给了我一个搬家公司的电话,让我自己联系。

我什么也没吃,灌了一肚子的温开水,约的却不是搬家公司,而是我的房东。

房子的租约快到期了,我又付了钱,重新签了一年。

我没有傻到以为自己会跟陆南成天长地久,万一退了房子,我在北城又没有家,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,可是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
整理了俩大袋子东西,花了五十块打车费回到陆南成的公寓。

他依旧没回来,空旷的房间里都能听到我走路的回音。

这一刻,我有点想我的小公寓。

洗了澡,收拾了东西,开始叫外卖,这个鬼地方,竟然连外卖都比别的地方贵,我一面心痛,一面按着手机下单。

外卖到了之后,我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边看电视边吃饭,一夕之间,生活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样子。

而陆南成却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。

电子锁响了两声,门就开了,快的连让我把盒饭收起来的时间也没有。

他换了拖鞋走进来,扫了一眼我不雅的坐姿,眉心动了动,好似有些嫌恶,但是开口的声音还算平和。

他问我,“东西都搬过来了吗?”

“都搬过来了,房子也退租了,还被扣了一个月押金和两个月房租。”我面不改色的说谎,却因为心虚,多补充了几句。

陆南成低低的应了一声,像是很满意,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盒饭,“我请的阿姨只负责清洁,如果你有需要,也可以做饭,不过只有周一到周五,周末我不喜欢有外人在家。”

“没关系,不用改,我之前也不开火,都吃外卖的。”

我拒绝道,再一次听到外人着两个字,还是觉得十分刺耳。

我跟陆南成的交流也仅限于此,之后他上了楼,我收拾了外卖盒子也回了房间。

我和陆南成的婚后生活远比我想象的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简单到无聊。

每天早上他还休闲的喝着咖啡的时候,我就提着包包赶着出门了。

我挤公交车,他开车。

在公司里,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陆总,我是唯他马首是瞻的许秘书。

下班后,除非是我们两个一起留下来加班,不然就是各自回家。

其中唯一的变化,或许就是以前偷偷摸摸的约炮行为变成了正常的夫妻义务。

一周一到两次,陆南成都会自动自发的出现在我的床上,他的战斗力甚至比以前更足,好几次都做的我开口求饶。

这样单调的日子过了三个月,从初春到了初夏,转眼就是五月二十日。

办公室里到处都弥漫着爱情的腐朽气息,我约了童言一起吃饭。

下班后我直接去了约好的餐厅,生鱼片寿司加清酒是我的最爱,只是以我的收入水平,一个月最多奢侈一次,但是今天童言请客,我吃到小腹微凸了才回家。

在电梯里,清酒的后劲一下子冲上脑门,电梯门开了之后,我还眯着眼睛没动。

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女人的说话声。

陆南成的房子是一户一梯,我都还没回家,怎么会有女人。

难道是陆南成带回来的?

我一怔,酒意四散,马上侧身过去偷看又偷听。

大门前站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男人当然是陆南成,而女人背对着我,从背影看很眼熟,像……像是林雅。

等她一开口,还真是她的声音。

“陆总,我从一进公司开始就偷偷喜欢你,整整喜欢了两年半,长宁说你没女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,我才有勇气跟你告白。”

我闭了闭眼,怎么该死的撞上这种尴尬的场景。

这个林雅也真是的,告白竟然挑人家家门口,还将我拖下水干什么,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。

“陆总,我喜欢你,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吗?”林雅抬着下巴,目光殷切的望着陆南成。

我偷窥的太认真,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半个身体还在电梯里,电梯缓缓合拢,又分开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我吓了好大一跳。

好在林雅没听到,但是陆南成深黑的眸子却一下子转了过来,直直的跟我对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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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责任编辑:网络小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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